我孤独的月亮原谅了我,谁又敢将我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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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让我把头埋进楼顶的一只花盆里

春天,让我把头埋进楼顶的一只花盆里

我知道她已经再次找到了我

她的手比以往粗糙,更加衰老

也更有力量

我这赤诚不再的石头

浑浊的,一路逃亡的石头

再次无处可躲


春天,让我把头埋进楼顶的一只花盆里

哪天感到发痒的幸福

我也会垂下长长青青的藤蔓

和云朵一起将大楼覆盖


春天,我的头也是楼顶的一只花盆

镌刻着枯萎的粗陋花纹

我的五官分别丢失在五个春天

再也无法找回

或者我是一抔被风筛过的土

没有一粒种子在萌芽

我依然感到头骨在发胀


我听见河流艰难地挣脱平原

春雨缓缓地秘密地透过麦地

清洗着祖先的骨头

孩子剥下河边的柳枝作笛

在疼痛而绵长的风中

我也愿向春天献出白色骨头


春天,痛苦之王凌空起舞

十万朵花同时从黑色的牢房醒来

逃出升天

你正在漩涡的中心

万物和光都螺旋着涌向你


愿你光临我的痛苦

赐予或掠走应有的丰盛

夕晖里,让我把头埋进楼顶的一只花盆里


(2018.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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